“芯片。”布朗終於找到了他覺得最有底氣的話題。

“顧雲先生，華國到現在還造不出高端芯片。你的手機、你的電腦、你的軍事系統——都離不開燈塔國的技。這是事實。”

“燈塔國對華國實施芯片出口管制，不是為了打華國，是為了保護我們自己的知識產權和國家安全。華國長期以來通過不公平的手段獲取燈塔國的技——”

“什麼不公平手段？”顧雲話了，語氣依然很平穩，“你能說說嗎？哪一項技？什麼時候？通過什麼方式？”

布朗愣了一下。

“這是——這是公開的信息。CIA和FBI都有報告——”

“公開的信息？那請你在這裡念出來，哪一家華國企業，在什麼時間點，通過什麼渠道，竊取了燈塔國的什麼技？報告編號是多？”

布朗的左手在桌子下面握了。

他沒有背這些細節，他的準備團隊給他的建議是“芯片這個話題說大方向就行，不要糾纏細節”。但顧雲偏偏就在他說細節。

“這不是一兩個案例的問題，這是一個系統的問題——”

“你說是系統的問題，但你舉不出的例子。”顧雲的聲音很輕，但全世界都聽到了，“布朗先生，在法庭上，這“無證據指控”。”

彈幕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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